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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参加夏令营

 

钱塘散人 

 

子、 初次参加夏令营 

上次讲课期间,梁老师就提前向我预定,希望我参加孩子们的暑期夏令营,时间是77日——727日。

我听了心中受到触动:77日,这是卢沟桥事变的日子!怎么选择这天开营呢?这个日子应该先给孩子们上一堂爱国主义教育课啊!但是,既然人家已经预定了计划,我也没有说出这个感受。

我预算了一下七月份的日程,估计中上旬都没有时间,所以答应她7月下旬即夏令营最后一周抽时间过去参加。一是梁老师已经把中医作为夏令营的一个重要内容,这自然是我责无旁贷的任务了;二是我经常听说各种夏令营,但是从来没有参加过,也想体验一下。

 

一、 夜到营地先品茶

我到达营地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刘老师请我先喝茶,楼前空地上有茶几和人造藤椅,那里已经有两个人坐着喝茶,刘老师说是学堂请来夏令营的两个老师,一个是教太极拳的,上次在学堂时已经见过一次,另一个是教书法的。

坐下来品茗神侃一番,我还是免不了老毛病:老是忍不住要抢话头。不熟悉我的人以为我好出风头,恐怕难免心里不爽。其实我并没有故意为之的意思,只是我老觉得人家的思维太慢,知识和话题太少,忍不住就要插嘴,这大脑好像是一台电脑自动伺服器,话题自然要冒出来,想压都压不住。

后来梁校长也加入了闲聊,他拿出电脑点出一小段视频给大家看:一条写意的水墨龙从屏幕左侧翻腾着游过,到屏幕右侧化成“正道”两个大字。他解释说这是他们最近在筹备成立的“正道传媒”公司的片头。

哦,我想起来了,刚刚上次我给梁老师的邮件中,感叹自己俗务烦扰没有时间续写《中医全科论》,本来可以早点为传承中医留下一些供后人参考的思路。梁老师回信说:老师若想出书,留学后人,梁校长有自己的出版公司,正道传媒,很方便的。可能她指的就是梁校长正在筹备的这个“正道传媒”公司吧?

如果我觉得有必要加快完成《中医全科论》也不是什么问题,内容都是存在脑子里现成的,原先计划在写作前先完成三百个临床病案也超两倍完成了(现在已经积累了九百多个),大不了撇开俗务把自己关在书房几个月就成了,关键是写成了印出来了给谁看?现在还有多少人愿意看传统中医学术方面的书籍(而且是印刷版)?

如果真想出书,虽然《中医全科论》还没完成,我倒是可以把十八年前的旧书稿《太极宇宙论》先拿来出个印刷版,但是估计也没有多少人会去看的,以后只能放在学堂或诊所里免费送患者结缘。

 

二、 住在世界冠军家

一直聊到十点多钟,大家各自回房间。我在学堂时睡的是学生宿舍上下铺木板床,在这里给我单独一个房间,设施和宾馆差不多。那就享受一下,打开冷空调,洗个热水澡吧!

空调工作正常,好笑的是洗澡时打开喷头一直不停地冒气泡,直到勉勉强强地洗完了澡,气泡还没冒完,水流也没正常,就算所谓的冲浪喷头也不是这样的,只能说明这房子已经很久很久没人居住了,水管里积累了大量的空气。

洗完澡上了大软床,习惯性地打开电脑想上网,竟然没有网络!问刘老师才知道前两天打雷时无线路由器烧坏了,他故伎重演打开自己的手机网络共享给我使用。

 

瞄完新闻已经凌晨一点钟,因为刘老师告诉我孩子们明天六点半就要开始练习击剑,希望我也能早点起来。我怕自己睡过头,想在手机闹钟上设定五点半起床,没想到这手机又和我开玩笑了:翻遍了整个设置菜单,竟然没有闹钟选项!我已经在这个手机上用过几次闹钟功能,很清楚记得闹钟选项就在设置菜单中的!摆弄了老半天也找不到闹钟菜单,上网搜索也没能解决,高科技真是让人爱恨交加!

不得已,只好在自己潜意识中定个“人工闹钟”,以前这个方法很管用的,只要在临睡前默念几遍第二天早上要几点钟醒来,那么次日早上醒来一看肯定是几点钟,一分都不会差!不知为何这次却失灵了,次日醒来一看才四点多钟!可能是自己没有给予明确的命令,只是想着大概五点多起来应该差不多了。这说明给潜意识下命令时必须是精确值,不能是大概值,否则容易让它产生误会导致不能正确执行,这和电脑的原理一样。

 

躺在床上半醒半睡到六点钟起来,刘老师已经带着孩子们在门前集合,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他请教这个闹钟选项消失的奇怪问题。他把我的手机拿过去摆弄了一会交还给我说弄好了,并告诉我是从哪个位置找出来的。刘老师,你真是我的“大神”呀!

我跟着到门前空地上观摩刘老师教孩子们练习击剑,以前在影视画面中看到过源自欧洲的这种击剑,好像还是奥运参赛项目呢!这次近距离看到了这所谓的“剑”,和中国传统的剑没有丝毫的关系,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一柄剑,所谓的剑身只是一根小指粗细的、方方的、三尺左右长短的不锈钢杆子,尖端套上钝头以免伤人,剑柄好像一根分叉的树枝丫,握上去感觉是铸铁材质表面喷漆工艺,剑身和剑柄之间隔着一个下弯的小半球套,我试了一下竟然无法正常持握。击剑服包括质地较厚的白色衣裤、球鞋、袜子,还有手套和头套。

看完击剑回来,才注意看这个营地的情况:

这是一栋傍着小公路而建的别墅,半栋露出地面半栋藏在地下。进门右手边是个吧台,往地面上一层半,往地面下两层,屋后有个游泳池,周边是绿树葱葱的小山。

公路的外侧有个池塘,难得的是池塘在山脚下,经常有源头活水注入,其中外溢的水流穿过公路地下的涵洞形成持续的小瀑布,下泄到下面的小山谷中形成小溪流。

门前一块空地,右侧一片休息露台,露台再往右侧是一间很大的咖啡屋,木质结构,四周以窗代壁,左侧窗下四五米深处就是上述的小溪流。

这间咖啡屋就是我们上课的场所,里面除了必要的桌椅,还有投影仪和屏幕,那头还有灶台和吧台,从这种布局来看,这栋小别墅其实是一个乡间俱乐部。

 

三、 一级画师陪说话

看来梁老师给我安排的任务比较紧,因为上午就看了七个病人,复诊的四个人中有三个已经好了,这次暂时不需要再吃汤药。初诊的三个人中,有一对夫妇是很多年来不孕不育,刘老师说男的这个是学堂请来教孩子们国画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老师和这对夫妇陪我同桌,席间聊起来才知道,男的这个是国家一级画师。据刘老师说目前全国持有国家一级画师证书的只有两百人,而且很少会再增加,因为这个考试非常严格,每个省每年最多一两个指标,所以这个证书的含金量很高。

更让我意外的是,刘老师聊到租来做营地的这栋别墅,屋主竟然是皮划艇世界冠军,这栋别墅平时由其父亲代为打理。哦,原来如此!难怪楼下游泳池旁边还堆着一些彩色的皮划桨,难怪淋浴喷头一直在冒气泡,原来这房子平时没人住呀!我们居然住在世界冠军的家里?呵呵!

我问刘老师这个世界冠军男的女的?哪里人?他说是个姑娘,就是安吉本地人,性格挺豪爽,长得也不错,她过两天要来这里教孩子们划船。我好奇地问:那出场费是不是很贵呀?刘老师说她看我们这个夏令营是真正公益性质的,所以过来免费教孩子们划船。

 

四、 围桌倾谈大计划

今天讲了整整一个上午的课,并利用课间休息时间看了几个孩子。下午看了几个病人,想想完成一天的任务了,不由地松了口气。

吃晚饭的时候,梁老师就坐在我旁边,孩子们抱着电脑围过来,梁老师让他们找我批改电脑里的作业。

终于改完了作业吃完了饭,刚刚躺到床上想开始写药方,梁老师来敲门说有人找我看病。我想一般看病都是预约并安排好的,怎么晚上还有人来看病呢?

出门一看原来是我的粉丝 Z 小姐带着她们老总坐在那里,我才想起确实让她今天过来复诊,但是没想到她晚上才来,而且带了她们老总。

我开玩笑地说:“你真厉害,晚上都能找到这里”。她说:“我以前来过这里,这不是皮划艇世界冠军许亚萍的家吗?她和我们老总很要好的”。我有点意外:原来她们是一家子呀!

Z 小姐接着说:“许亚萍现在在浙大当教授,教大学生们划船,她们的皮划艇训练基地就设在我们农业观光园的天子湖”。

哦,原来如此!这两天我也在想呢:就门前公路边池塘那点水面,打两次桨就到岸了,怎么进行训练呢?在天子湖那种地方训练皮划艇那还差不多!

 

Z 小姐看诊完后,她们老总也要看看,梁老师在我身边观摩。给老总看完后,他说还有一个重大的事情想请教“周大师”。

Z 小姐可能知道她们老总要谈的事三言两语说不完,建议大家到门口的空地上谈,说那里很凉快。

四个人转移到门外的空地上,围着茶几坐定,老总开始谈他的大计划 —— 原来他是想开发茶叶保健饮品,让我给他提供配方。

记得好几年前应同学的要求,曾经给李子园做过一套完整的保健饮品方案,而且根据对方要求修改了好几次,但是最终他们并没有真正去做,浪费了我很多时间和精力。其实当时我就和同学说过,李子园的实力可能不够,要做这个项目找哇哈哈、康师傅之类的企业合作还差不多。

这个老总谈的计划比那年我给李子园做的项目要大十倍百倍!如果做得好完全有可能成为跨国公司,甚至成为国家的一个支柱产业,产值超过马云的阿里、盖茨的微软也不无可能。但是,我怕这老总的实力不足以运作这样的大项目,就像那年李子园白白浪费我很多时间和精力。那年我事情不忙还有闲心搞那些,现在事情多更不愿意浪费时间做无用功了。

所以,我在答复他的种种问题后,直言不讳地说:“你的想法好是好,而且也有可行性,但是这个计划太大了,只怕你没有实力运作这样的项目”。

他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把商标都注册了,其实我本人就是浙江省XX协会副会长,老会长现在基本不管事了”。

哦,商标都已经注册了?显然他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确实,现在各行各业赚钱都越来越难,如果有效益好回报高的项目,融资并不是多大的问题,说不定那些风投公司抢着要来投资入股呢!如果能做成一个民族支柱产业,甚至有可能国家政府来投资入股成为国企呢!

据这个老总说,印度并非产茶国,但是他们一个立顿公司的产值就超过我们全中国茶叶的总产值!他就是受此触动才产生这个想法的。我听说过立顿这个名字,而且在超市买来喝过,好像是做速溶冲泡饮品的。

怎么办呢?由于上次李子园的经验,我不想在事情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前期浪费那么多时间精力,所以对他说:“这个计划单有你企业是没法做的,单有我的好配方也是没用的,它需要产学研三方合作完成,所以还需要一家科研机构加入,我工大的同学你也认识,你可以去找她先谈谈,她是搞这个专业的,有研究团队和科研平台,你们谈得差不多了,再一起过来找我”。

我这样算是以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把他打发了。其实,这个老总显然比李子园更有诚意,至少他自己亲自来找我谈,而且很恭敬地口称“大师”以向我请教的方式谈合作。但是,我实在对这些事兴趣不大。

就在刚刚不久前,有两个中医粉丝请我吃饭,其中一个 D 女士也想拉我去做一个项目。这两人是大学同学,D 女士原来是当地团市委的,后来下海了。据另一个说,D 女士是她们班里最能干的,经历很丰富,开过公司,去过美国,现在在民间公益机构做事,如果当年不下海,她应该做到市长或团省委书记了。

我也发觉这人特别能说,席间她谈到温州有个年轻人中医很有名气,但是他只有“三板斧” —— 开始的三服药效果很好,但是后面再吃就没效果了,而且他也就没辙了。正泰电器的老板曾经出资给这个青年建一栋楼搞中医,但是项目弄到一半这个青年却犯事入狱了。D 女士很想请我去把这个项目继续搞起来,她说如果我有意向,她愿意从中撮合。

我直截了当地对她说:“如果是涉及到利益的,你就不用谈了,我对这些没兴趣”。

 

五、良工稀缺求医难

送走客人后洗刷完上床已经十一点钟了,熬到凌晨两点钟,才写完上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