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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解《心经》治心病

 

钱塘散人

 

一、巧解《心经》治心病 

上星期受邀给某国学夏令营的孩子们讲课,学堂方面给的题目是“中医简史”。

学堂位于安吉某小山村旁边,周边环境倒是不错,可惜村前一条小公路经常有运土石的工程车开过,而且行至学堂门口时正好是上坡带拐弯,发动机加力的噪音刺耳欲聋。

17号中午到达,下午给孩子们上了第一堂课,晚上就遇到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因为住宿条件有限,我和男生们睡同一个宿舍。九点钟熄灯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子时左右吧,睡我对面上铺的一个男孩开始“闹夜”!

那声音动静都很大,紧张中带着恐惧,听得我都心里有点发毛。但是我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倾听和思考。年龄稍大的几个孩子被他闹醒了,睡他旁边上铺的男孩(王平亲戚的儿子)试图和他说话,其它年纪小的孩子们依然睡得很香甜。也不知闹了多久,终于慢慢地安静下来。

我知道这孩子,上次他爸爸带我考察这个学堂的时候,梁老师就说过他闹夜的问题,并请我给他看看。我给他诊治后,认为这是少阴伏风,扰动肾志,通俗地说就是由于某次感冒没有及时彻底根治,感冒病毒进入并隐藏在肾脏。当时我给他开了五副汤药。(附病案:547蔡某某-幼儿杂病:少阴伏风

后来梁老师反馈:服药期间,连续两天晚上夜里惊醒,对于老师过去安抚的事情,第二天全然不知。还有一天夜里说梦话,仅止于此。

我答复如下:

开始几天药物中病后会有反应,停药后会进一步好转直到完全恢复,你可以让他按原药方再吃三副。但是,药物能给他调理的只是身体机制的问题,我是针对其脉象所表现的生理问题给他开的药方,这对于纠正其生理问题肯定是有效的而且有必要的,其身体问题肯定能在我的药方调理下恢复正常。

如果他身体已经正常,但是“闹夜”现象仍然存在,我认为这应该不是生理性疾病,而是另有原因,这个原因可能是:晚上查房的是女老师!

因为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性意识已经觉醒,女老师定时查房会引起他的幻想,并因此影响潜意识而定时醒来。

所以,我建议其换成男老师(比如刘老师)去给男生查房,并且事先明确告诉他以后是刘老师查房。

 

我原以为在那五副药后他的“闹夜”问题应该已经好了,没想到不但没好,而且还这么严重!显然这不是身体的疾病和机制问题,而是一种潜意识疾病,医药是肯定无法解决的。这种病最好是用佛洛依德精神分析学派的催眠治疗法,在催眠状态中找出其中不良意识的原因,并直接与其潜意识对话,从源头上纠正或剔除其致病的不良意识。但是我没有学过催眠,所以只能思考和等待合适的方法。

接下去的181920号这几天,仍然每天晚上都闹得很厉害!有时候还看到他整个人坐起来!因为我还没想出合适的治疗方法,所以暂时只能在他闹的时候大声呵斥:你到底怎么回事?要么好好睡觉!要么起来出去看书!我这样做的目的是暂时把他拉出不良意识环境,让其恢复正常意识状态。我也问过他到底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能不能听到我说话?他说是醒着的,但是有时候又是睡着的。

这孩子白天很正常,长得也挺端正大方,说话慢吞吞的,性格比较敦厚,但是眼光中有时会露出一些凶相和仇恨。有一次宿舍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主动和我聊天,谈到他的家人,我发现他的观念比较纯正,见解也不错。

我仍然在思考如何解决他这个“闹夜”问题的方法……

 

平时我一般窝在宿舍床上看电子书,听到楼下孩子们齐声念“感恩词”的时候,我就知道到了吃饭时间了,于是合上电脑穿衣下楼。

21号傍晚,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楼下还是静悄悄的,过一会孙老师上来叫我,说是在操场吃晚饭。我下楼走到操场,第一次看到这个场景:小小的篮球场上摆着三张大桌子,孩子们围着桌子端坐着,面前盘子里放着盛好的晚餐,助教指挥他们一遍一遍地背诵《心经》。

顺便提一下这里的饮食:这是我走南闯北见过的最简单最朴素的食物!主食一般是馒头、白米粥或南瓜粥,有时候白米粥稀薄得象米汤,很难看到米粒!轮流变换的两三种最普通、做法最简单的蔬菜,只是简单的洗净、切碎、大锅炒或煮,油星都很难看到!

其实这种健康、绿色的饮食方式,我本人倒是很赞同,但是,现在很多城里小孩子的父母们看到可能会心疼!

我自己平时基本都是吃素,而且吃得越简单越好,我甚至后悔没有带侄儿来体验一个星期,因为侄儿才十岁,爱吃荤腥,体型苗条但是上腹部却明显鼓出来了!

我在桌边找个空位置坐下来,当孩子们背到“心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一句时,我忽然眼前一亮:找到治疗的办法了!

我把那个男孩叫到跟前,给他讲解这句话,我说:你们背诵《心经》,可能象小和尚念经,并不理解其含义。但是,东方的学问,尤其是养生修道学佛这些方面,不但要理解而且要用心去实践才行。你知道晚上为什么会“闹夜”吗?就是因为你心有挂碍,所以会有恐怖,所以会有种种颠倒梦想!你若心无挂碍自然不会有恐怖,也就不会有种种颠倒梦想!也就不会“闹夜”!你要学会放松、平静、从容、淡定!

他表示听懂了。

21号晚上果然没有再闹,如果闹了我肯定醒来,因为我专门关注着他这问题呢!我睡到凌晨两点钟醒来,开始写这篇文章,一直到渐渐天亮,也没有再听到他闹。

(补记:22 号晚上,我还是睡到两点多钟醒来,一直在电脑中看电子书到天亮,也没听到他再闹,说明他真的是听懂了昨天我给他做的“开示”,很好!因为我 23 号上午是最后一堂课,下午我就要回杭州了,所以观察记录只能到此为止)

我知道,虽然昨晚没有再闹,但是我只是根据其现象用一种善巧的方法解决了问题,其实仍然不知道其根源在哪里?好比我给人治病,有些时候只能根据患者现有的病象为其调理恢复健康,但是为什么会出现目前的病象并不清楚。

孩子们陆陆续续起床后,发生了另一件事情,让我终于看到了这孩子“闹夜”的根源:这孩子脾气很倔!而且做事 “认死理”。这在某些情况下可以说是性格的优点,但是在某些情况下就是性格的缺陷了。

这件事情是:

有个孩子在没有经过允许的情况下去动了他的床铺,他说床铺被翻乱了,强烈要求那孩子自己上去整理好,那孩子想走,他冲过去用身体堵住门坚决不让那孩子走!眼里还噙着泪花。我说我来帮他整理一下都不答应,一定要那个孩子自己上去整理!

其实这孩子的床铺仍然很整齐并没有被翻乱,那孩子也说是某某同学让他上去检查一下枕头。他可能认为自己是“助教(学堂原来的孩子当助教帮助来参加夏令营的孩子)”,又是“寝室长”,那孩子还听别的同学命令来翻他的床铺,让他感觉很没面子!

我就和他讲了一些小道理,我说:能一起来参加这个夏令营是你们的缘分,同学之间应该友爱、宽容,我看床铺也还挺整齐的,所以这次就算了。我又对那个孩子说:下次要注意,没有经过允许不能随便翻别人东西。

总算把他们劝开了,听到集合铃声他们都下去了,没想到更大的风波还在后面!

过了一会,另一个同学进来,上了这孩子的床铺查查看了一下,说是老师让他上来处理一下刚才的这个纠纷。再过一会这孩子又进来了,仍然气呼呼地噙着眼泪,对这件事不依不饶没完没了!

我真有点生气了,忍不住高声叫道:某某!我不想批评他而应该批评你了!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闹夜”吗?根源就在这里!

接着我对他讲了一番大道理,大意是:你性格太倔太执着,这对于人际相处来说是缺点!尤其是在孩子之间。男孩子本来就应该大度,气量要大,要拿得起放得下,你们学佛不是讲要放下吗?你这么一点小事都揪住不放没完没了!以后怎么做大事?长大以后做事要遇到多少挫折,如果什么事都在脑子里装着,非把你的神经压崩断不可!立刻把这事放下!不要再去想它了!另外,凡事要学会随顺,心性要学会调柔,小孩子本来就要开心、微笑!看你总是板着脸一副严肃的凶巴巴的样子,哪像个小孩呀!要学会对同学微笑!

我刚说完,果然看到他的表情放松下来,走到同学们身边,渐渐露出了微笑。

过了一大会,刘老师进来,欣喜地笑着对我说:听说刚才你对某某(这个男孩)说了几句话,事情立刻就解决了?

看他的口气,大概是想听听我怎么说的?我当时一时生气,脱口而出说了那么长一番话,自己都无法完整回忆起来。我只好对刘老师说:这孩子性格比较倔,太执着,我给他说了一些人生道理。

 

二、大师且作少儿傅 

让我给这么小的孩子讲课,本来有点勉为其难,过来之前我就提出过这个问题,但是蔡馆长信誓旦旦地对我说:这些孩子理解力没问题,你可以象对大人那样给他们讲课,而且他们没有装着现在学校里教的那些东西,更容易接受你讲的这些。

我知道:我讲课的水平当然没问题!而且按自己的规矩:任何时候不用讲稿也不用PPT!即使让我到央视百家讲坛去讲中医和传统文化,我也不用讲稿和PPT

不过说实话,就算央视台长亲自相请,我也未必愿意去那种场所(除非习主席亲自邀请),因为我肯定不能适应那种内容和程序都要按预先编排套路进行的所谓讲座。

考虑到孩子年龄小,只是想让他们了解一下中医简史,我尽量做到内容详略得当,重点突出,讲课语速平缓,态度和蔼。

可惜孩子年龄实在太小,第一堂课刚讲了一会,后面就有很多孩子或坐或躺在地上自己玩耍了,课还没上到一半,已经躺倒一大半了!真是一个让人忍俊不禁的喜剧场景!前面难得还有一些孩子坐在凳子上,其中也只有少数几个孩子真的在听讲。

这里共有四十个孩子,其中三十个是临时来参加夏令营的,学堂平时常在的孩子只有十个。如果平时十个孩子听课时躺倒六七个,我这个“大师”就很尴尬地成了“幼师”或保姆了!

后来助教老师说他想了个办法:让年龄小的孩子在外面活动,年龄大的孩子来听课。我觉得这样做对年龄小的孩子们有点不公平,就问他:外面天气这么热,你让孩子们去哪里呢?他说让孩子们在空调房里活动。

 

来这里已经五天,共讲了四堂课,三堂中医简史,中间因为老师提问而插入一堂伤寒论六经学说释疑。

这两天有年龄稍大的孩子来问:周老师,你怎么一天只上一堂课呢?

还有孩子问:周老师,你是不是会一直呆到夏令营结束才走呢?

我说:上课时间要根据梁老师的安排,因为计划的课程内容还未讲完,什么时候回去现在也不能确定,可能还要几天吧?

而且,与前两堂课睡倒一大片不同,后两堂课在听讲的过程中,孩子们提问越来越多。但是,基本上都是与中医无关的,而是讲课中提到其它相关知识时他们不明白的地方,我也就“随机说教”给予指点和启发。

到了昨天下午的第四堂课,由于孩子们提出无关的问题太多,回答问题占了一半时间,原来准备好要讲“两宋时期”和“金元时期”,结果只讲了前面一半内容。

所以,在下课之前我对孩子们说:以后如果有机会,你们随便提出一个问题,无论古今中外、天文地理、佛道儒医、诸子百家、西方科学,我都可以不用准备不用讲稿给你们讲上一两个小时,直到把这个问题讲得很透彻让你们很明白!

孩子们的心思是单纯的,我知道他们开始喜欢上我讲课了,所以希望我多上几堂课,也希望我在这里多呆几天。

但是,我感觉这样的教学效率很低,对孩子们的学习没有多大的帮助,对我自己的时间和精力也有点浪费,如果要拿讲课费的话那就更于心不安了。

原来已经说好下学期开始正式给孩子们上课,讲授传统文化和中医,而且已经根据学堂方面的要求列出了课程计划,现在看来好像应该重新考虑或商量一下这事?

主要是孩子们年龄太小,还没有系统地学过中医基本课程,如果让我给他们讲中医基础知识课,我似乎缺少这个耐心,效率也不高,我还不如多做一些临床治疗,杭州和金华那边还有好多病人眼巴巴地等着我早日回去呢!

我确实想传授我的中医绝学给需要者,但是听众最少也该是中医药大学理论或临床专业毕业的大学生,最好是研究生,甚至可以是中医药大学的教授们,或者省市级以上中医院的专家们。

有时候一些人向我请教传统文化、中医养生类问题时,我都是耐心地给他们讲解,但是等客人走后,妻子经常会抱怨我老是重复,说她耳朵听得都起茧了。

亏她还是个博士!她也不想一想:每次来请教的都是不同的人,对我来说也许是简单的、讲过好几遍的内容,对她来说也是听了好多遍的内容(因为我开讲的时候她经常也在身边),但是,对新的听众来说却是不懂的、第一次听到的内容,那我不重复还能怎么办呢?毕竟我还达不到陈寅恪“四不讲”的水平和境界!

所以,我后来想了个偷懒的办法:把请教者们经常提到的一些典型的、有代表性的问题和回答写成文章放在自己的网上,如果后面再有人提到类似的问题,我就叫他们自己上我的网站去看!并告诉他们文章所在的目录位置。

其实我也最怕讲重复的内容!记得那年给浙工大的学生们讲“养生杂谈”,也只讲了一个学期。本来这门课以后每个学期都要开设的,工大的同学也希望我一直讲下去,但是我没有这个兴趣,所以就把 提纲交给同学让她自己去讲,后来可能她自己没时间,就把这提纲交给别的老师去讲了。

我希望自己到了陈寅恪那个年龄的时候,也能达到他的“四不讲”水平和境界!

 

据说,陈寅恪在清华时,曾放言,他讲课有“四不讲”:前人讲过的,他不讲;近人讲过的,他不讲;外国人讲过的,他不讲;我自己过去讲过的,也不讲;现在只讲未曾有人讲过的。

他每次来上课都夹着一个蓝布包袱,把包袱打开,讲义、参考书摊在桌上,基本不看,只是侃侃而谈,引经据典,古今中外,海阔天空,滴水不漏。最重要的是,他讲课的内容,往往与众不同之见解,从不拾别人牙慧。

陈老先生确实是“学富五车”之人,其治学面很广,对宗教、历史、语言、人类学等均有独到的研究和著述,曾先后留学于日本、德国、瑞士、法国、美国等,通晓古今文字十余种,能背诵《十三经》及“三通”(作者注:“三通”是指大家熟知的三部重要的史书,即杜佑的《通典》,郑樵的《通志》和马端临的《文献通考》。有人在“三通”以外,加上司马光的《资治通鉴》叫做“四通”,对佛门典籍及隋唐史尤有精深之研究,是当之无愧的国学大师、文史泰斗。 在当时的史学界,陈寅恪的学问可以说是最高峰了。“北大舵手”郑天挺教授赞誉陈寅恪是“教授中的教授”,北京大学代校长傅斯年说:“陈先生的学问,近三百年来一人而已”。胡适对他评价:“陈寅恪治史学,当然是今日最渊博、最有识见、最能用材料的人。”狂人刘文典教授 对陈寅恪推崇备至,说西南联大只有两个半教授,陈寅恪排第一。

有人甚至认为他是明代阳明先生以来,中国五百年中仅见之伟大学者,并列举其七个方面的伟大之处:

第一,肯定中国文化的伟大地位;

第二,指明中国文化的伟大将来;

第三,坚持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第四,继承以史为鉴的传统;

第五,尊崇气节以挽救人心;

第六,坚持考据学之治学方法;

第七,一生行止昭示大义。

 

1949年,毛泽东访问苏联,斯大林问毛泽东:“贵国的陈寅恪先生现在怎么样啊?”

毛泽东环视一下随员,没人知道,他说:“回去打听一下吧!”

原来,斯大林在他的《论中国革命问题》一书里,多处引用陈寅恪著作中的材料,享誉世界学界的陈寅恪的许多观点深刻的影响了斯大林了解中国。

陈寅恪在学界的老大地位,蒋介石心里很有数。1948年底,国民政府败退前拟定了一个“抢救学人计划”,陈寅恪赫然在前。解放军包围北平时,蒋介石从南京派飞机冒险飞临接走了胡适和陈寅恪。然后,蒋介石亲自登门抚慰,劝陈寅恪到台湾去,陈婉言拒绝。

后来陈寅恪在文革中被迫害之死,在台湾的蒋介石闻讯,水杯都摔掉了,流泪说:惨无人道!

陈寅恪63年来怀揣着一颗自由的灵魂闯荡世界,不羁的心从没有套上过笼头。前后断断续续留学18年,足迹遍及东洋、欧洲和美洲是多个国家,却没有取得一张学位证书。他给孩子解释说,留学是为了学得真知,一张文凭两三年就够了,但是,我不能为一张文凭去坚守,我学会了一样东西我就要换一个地方了。

梁启超、吴宓把陈寅恪推荐给清华校长曹云祥,曹问:陈寅恪有何学位?有何著作?

才高八斗的陈寅恪就是没有学位,没有著作,在人们的疑问中做了清华国学院“导师”。

 

无论在做人还是做学问,我都要以陈寅恪为榜样,尤其是其独立的精神、自由的思想,还有铁骨铮铮的人格。

只是陈先生出身名门,其祖父乃前清时期湖南巡抚陈宝箴,基因好呀!而我出身寒门,没有什么祖上可借以沾光。所以,有人问起周姓来历,我经常搬出古代周公旦、近代周恩来来为自己壮胆。

另外,我没有陈先生那么广的游学经历,不过,互联网时代的便捷资讯手段似乎可以弥补这一缺憾。

但是,陈寅恪先生可能有一点比不上我:估计他没有练过功修过道,没有打通过督脉,身体肯定没我这么好!

陈寅恪的人生悲剧中,有两点经验教训是值得我吸取的:

一、陈寅恪在文革中被迫害致死的惨状让人心惊,所以,我要学会远离政治!

二、陈寅恪晚年眼睛瞎了,可能看书太多了!现在看电脑比看书更伤眼睛,我可不想为了做学问弄个看瞎眼睛的下场!

所以,我以后每天只用两个小时给人看病(也就是一天看两个病人),一个小时用来看电子版书籍,一个小时写作(书稿和文章),一个小时看新闻,一天看电脑的时间控制在五个小时。其实,我现在最多也只能看五个小时了,一天超过五个小时眼睛就吃不消了。

 

在民国时期,中国真正大师级的人物仍然如群星璀璨,但是到了新中国成立以后共产党时期,大师就基本绝迹了,倒是出现了象郭沫若之类人格猥琐、行止龌蹉、有辱士人名节的投机钻营者。

我希望用自己后半生的时间和精力,为保存纯正的中医和中国传统文化、弘扬中华文明为全人类造福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