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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应邀到浙二医院诊治了两个患者:一个肝癌晚期的中年男人和一个胃癌晚期的老头子。两个都是义务人,都被浙二医院判为死刑。前者家属(儿子)给了两千红包,后者家属(女婿)给了一千红包。我给他们各开了五副药,叫他们出院回家调理。

    他们服药后反馈效果都很好。今天他们接我去复诊改方。

    上午先到肝癌患者家里,诊治完后,患者妻子问我需要多少诊金?她让我自己开口。我说等完全康复后再说吧!她说,如果能康复一定重谢!

    然后到胃癌患者家里。诊治完后,吃完午饭,我说午睡一会。大概一小时后午睡起来,其家族中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过来排队向我求治!其中有很多老头老太,还有还有一边挂着吊瓶从义乌中心医院里赶过来的癌症晚期患者!一个下午给他们看了十五个人!远远超出我的常规工作量,类得我够呛!看来今晚要熬通宵写药方了。心里未免有点抱怨:以后像这种没有预约的额外任务,我可不想接收了!因为弄得我太被动了。诊治结束时已经是五点半钟,天已经黑了,患者儿子送我下楼时,硬塞给我一个红包,推托不下,回家后一看有两千元。

    下了楼,有个自称金司长朋友的小伙子已经在那里等了四个小时了!他来接我到义乌去给其母亲(胃癌)诊治。诊治结束后吃完饭送我回到家门口,硬塞给我一个红包,推托不下,回家后看有八百元。加上每个月天台的三千元,上次东阳患者(黄岩人)的一千多元,算起来这个月在中医上的收入已经超过一万元了!

    后天周六上午到金华看完预约的几个患者,周日在杭州那边已经有七八个患者预约了,其中有从威海赶过来的铁杆患者,还有从郑州赶过来见面聊天顺便求治的中医粉丝。

    下午诊治的时候,我听见门口等候的几个女子看到我后窃窃私语:这个中医这么年轻的啊?

    是啊!四十多岁做其他事业都已经太晚了,但是从事中医算是很年轻的,在人们的概念中,中医至少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子。看来以后我也应该留胡子了,使自己看起来更像个中医。

    这两年来,每次收到的红包最少都是一千元,看来我给这些小老板看病的诊金底价是一千,那些普通工薪族就免了,等以后遇到贪官污吏或者美国大老板再多收诊金吧。

    现在中医已经能帮我缓解甚至解决生计问题,也许将来还有名声和事业甚至金钱可期待呢!

    不过,这两年有另外一个问题开始进入我的思考范围:即使我水平再高,即使我三头六臂,即使我每天起早摸黑,剩下的后半辈子也看不了多少人呀!那么我死了以后呢?

    前段时间我的一个中医粉丝送给我两本书,其中一本是罗大伦博士写的《古代的中医们——中国七大名医传奇》,我翻看了一下,其中有一件事对我触动很大:这些名医在自己的水平和境界达到了很高的水平以后,都非常重视学术思想的传承——就是找个合适的可教的徒弟把自己的学问倾囊相授。

    其实,这是很难的事,需要有缘分,而且要看很多方面的条件。好学生想找个好老师不是容易的是,反过来好老师想找个好学生也是很难的,一个学问大家或大师,能得其人而教之,也是天下一大乐事。在历史上,由于没有找到合适可教的学生,有些学问随着大师的作古而失传的情况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