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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中央政府尽快在国家层面采取行动

限制和打击邪教密宗(喇嘛教)在汉地的非法传教活动

 

钱塘散人 

 

前言及提要:近代及新中国以来的文化历史回顾 

从鸦片战争、甲午战争、八国联军入侵、辛亥革命、军阀混战、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到新中国成立,一百多年来,中华民族饱受种种的屈辱、深重的苦难和严重的动乱,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终于迎来了黎明的曙光,在政治上、法律上、人格上真正地独立了、站起来了。虽然当时的中国大地满目疮痍、经济上一穷二白、事业上百废待兴,好在我们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理想,精神上还算充实,做事也有干劲。

新中国成立之初,受到帝国主义政治上的敌视和孤立,经济上的封锁,甚至军事上的直接威胁(包括核讹诈),并被迫在忍饥挨饿的情况下参加了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战争。由于新中国政权面临种种现实的威胁,使得我党在建国之初过于强调阶级斗争,政治运动频繁,经济建设和管理上过于理想主义,急于求成,在新中国建设初期经历了重大挫折和失败(人民公社和大跃进),直到发生了“文革”令国家和社会进入无序动乱的境地。

这期间又发生中苏交恶、珍宝岛事件,中国再次受到核讹诈,而且这次的威胁来自北方邻居的社会主义老大国家。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人民勒紧裤腰带研发了两弹一星,算是初步遏止了帝国主义再度奴役中国的妄想。 其实,苏联在珍宝岛事件失败后没敢进一步,就是因为当时中国已经有了原子弹

近代中华农耕文明与西方工业文明的交往和冲突中,西方列强凭借坚船利炮肆意凌辱我国,铁蹄残酷地踏遍中华大地,让我国军民同胞吃尽苦头。在这种血淋淋的教训面前,中华民族在文化上日渐失去自信,认为中国各方面都落后于西方几百年, 而且中国的落后首先是文化上的落后,众多仁人志士在寻求救国的道路中,认识到想要富国强兵必须学习西方工业文明,甚至激进地认为必须彻底抛弃传统文化、全盘西化。虽然晚清开始就有一些比较理性的声音,比如“师夷之长以制夷”、“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等,但是终究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西方工业文明冲击,传统文化被作为落后的根源打得支离破碎。比如中医就是受害最深的一个方面,民国时期几次出现国家层面的废除中医运动,直到 2014年,方舟子、何祚庥、张功耀等人还发起“反中医联盟”,叫嚣要废除中医!北航教授韩德强在演讲中提到:新中国成立之初,全中国还有五千个良中医,到现在估计只有五百个了!

新中国成立以来延续了这种趋势,传统文化被作为腐朽没落的“四旧”来打破,这个时候旧文化被打掉了,但是好歹还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理想支撑着我们的精神。但是,到了前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之后,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实践在全球范围内的失败,我们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传统文化没有继承下来、共产主义理想也破灭了,国民的精神进入了虚无的境地,这个时候,中国结束了十年动乱已经十多年,进入了改革开放的第二个十年,结果怎么样呢?

理想没有了,唯有经济才是现实的可靠的支撑,这个时候拜金主义开始流行,社会上物欲横流,为了赚钱可以坑蒙拐骗、违法乱纪,甚至不需要道德底线,而且随着国门的打开,西方思想和生活方式成了时尚,崇洋媚外的风气深入人心,以至于政府在八十年代中期不得不在国家层面进行“清除精神污染、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直到发生八九年春夏之交的“六四学潮”运动,并导致中央最高层的人事变动。

我们知道,物质生活很重要,是生存的基本保障,理想和精神生活同样很重要,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比物质更重要!这好比一个人需要两只脚走路。但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我国基本上一心一意埋头搞经济建设,没有重视精神文化建设,没有把国民的精神理想重建问题放到与经济建设同等重要的战略位置考虑,相当于一个社会二十年的发展基本上是经济建设“单脚跳”,结果怎么样呢?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一个名叫Li-hong-zhi的初中文化的小混混,盗用佛教的一些简单名词,鼓捣出一个什么“fa-lun-gong”,居然蛊惑了大批的民众,形成了全国性的组织,而且其中很多是高级知识分子!造成了全国性的影响,让整个社会伤筋动骨,甚至差点动摇了我国政府的根基。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原因:一是改革开放大潮中社会剧烈变动,其中有很大一个失意的群体;二是很多国民失去了精神理想,需要寻找一种寄托;三是国民的传统文化和宗教知识几乎是空白,很多高级知识分子虽然是教授、博士,但是他们所学的都是西方科学技术,在传统文化和宗教方面基本也是小学生,所以任由一个初中学历的小混混忽悠和欺骗。

这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国策下,轻视传统文化导致的恶果初显。

进入二十一世纪的头十年,基本上也是延续了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状况,我国经济和科技发展突飞猛进,但是,传统文化和精神理想建设仍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拜金主义、崇洋媚外的风气还有日益严重的趋势,甚至马桶盖、电饭锅、大米都要花高价跑到日本去买!而买回来的马桶盖居然还是Made in China —— 中国生产的。

直到十八届中央政府开始,由于这一届中央政府高层领导人的大力倡导、率先垂范、言传身教,中国人的民族自豪感、传统文化自信才开始逐渐恢复,中华民族才真正站在了中华文明复兴的起跑线上,重新回过头来从传统文化中寻求精神和理想寄托,甚至重新发现中国传统文化之美、中医之美!

但是,文化和精神需要一个持续的传承,不是想恢复马上就能恢复的,当回头来寻找失落的传统文化时,才发现国民在这方面是多么的无知和薄弱!近代及新中国以来在传统文化方面中断所造成的后遗症也开始显现出来了。比如那年我在浙工大讲养生杂谈课时,有学生竟然以为养生就是怎么样吃得好一点,而其实两者没有任何关系。

再比如,前些年流行国学热,但是组织和传播者由于自己对国学思想和精华一无所知,只好搬出最形式主义、最束缚人性的《弟子规》之类的垃圾来误人子弟,而且很多中小学都这么做,殊不知这是一个清末落第秀才无聊之下写的、被台湾一个别有用心的贼秃驴拿来毒害中国青少年的精神麻醉品!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

由于国民对气功的无知,导致出现了很多以伪气功蒙骗群众的人物,比如张宏堡、张香玉、张小平等等一大堆,还有一直隐藏到几年前由于内讧才被揭露出来的王林,受骗上当的高官巨贾、社会名流、影视明星几百上千!甚至精明的商人马某、影星赵某也都入了圈套,更惊人的是网上流传的图片,与王林合影的人中居然有 三个(LRH-JQL-WGZ)是中共中央某某局前常委!!!

由于国民对中医的无知,导致出现了很多以伪中医蒙骗群众的“大师”,比如早期的胡万林,小学文化,蹲过监狱,由于作家柯云路某本书中的吹捧,出狱后成了“神医”,用芒硝治百病,结果治死了两百多人(估计都是老百姓),直到治死了一个市长才东窗事发。还有用绿豆治百病的张悟本,胡萝卜汁治百病的林光常,泥鳅治百病的马悦凌,自称前朝宫廷御医后人的刘弘章等等一大堆。

由于国民对文化的无知,导致出现了很多所谓的文化大师,有在汶川地震中玩诈捐的,有弄虚作假欺世盗名的,有搞不清“君子小人、大人小孩”概念,但是由于国民的需求巨大,炒卖一些“心灵鸡汤”就能掀起“某某热”,靠卖书赚得盆满钵满的。至于易经玄学方面夸海口吹大牛的那些人就懒得去说了,这个话题扯起来更长更没完,各位如果有兴趣了解易经可以看看在下九九年的旧作(百度搜索 《太极宇宙论》  首页首条即是

由于对宗教的无知,导致出现了很多以宗教欺骗群众的邪僧、妖道、恶喇嘛,比如在两岸三地有很多拥趸的净空邪师 ,密宗(喇嘛教)大魔头陈健民等,还有号称“神仙”的李一道长,曾经把很多大商巨贾、演艺明星哄得团团转,其中就包括曾经参访过伪气功大师王林的商业巨子马某。更有众多吃香喝辣、开奔驰宝马,还打架斗殴、争风吃醋的假道士、野和尚,这些都懒得说他们了,反正小毛贼也掀不起什么风浪,骗点钱财骗点吃喝而已。

这里要说的是这些年来大量进入汉地、非法进行收徒传教活动的藏传密宗的恶喇嘛们,其实藏传密宗与正统佛法毫无关系,而是印度早期外道性力派(谭崔、瑜伽)借用佛教一些名相欺世盗名,实质是彻头彻尾的邪教!其荒唐、害人、愚昧、邪恶、变态、恐怖程度前所未有、骇人听闻!所谓 “上师、堪布、仁波切、法王、活佛 已经成了骗财骗色的代名词!

更严重的是:它与境外的达赖喇嘛藏独势力相互勾结,形成了全国性的严密组织,而且已经渐成气候,成了威胁社会稳定的毒瘤,甚至阴谋颠覆政府,动摇我国社会根基,其危害和危险程度比九十年代末的fa-lun-gong更严重十倍百倍!

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何况这不是普通的蚁穴那么简单,而是与境外势力相勾结的全国性的邪教组织,算得上是漩涡暗涌,如果不及时加以处置,很有可能改革开放几十年的成果毁于一旦,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百年梦想因此被中断!

假如喇嘛教还是在它自己传统的藏教地区(西藏、内蒙、青海、四川西部)活动,不向其它汉族地区渗透和发展,与其它汉族地区相安无事,那么中央政府也拿他没办法,暂时只能维持现状。但是,现在它快速向其它汉族地区渗透,大量的汉族地区各阶层的信众被蒙蔽受控制,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央政府如果不采取必要的、强有力的行动,恐怕迟早有一天会酿成尾大不掉、被动应付的局面。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吧:如果把密宗比作人体中生长位置很敏感而无法切除的一个肿瘤,如果这个肿瘤仅仅局限在身体某处,既不快速生长也不全身扩散,那么基本上可以算作良性肿瘤,暂时不做处理,带瘤生存问题也不 大。但是,假如这个肿瘤向全身快速扩散呢?那就必须处理了,否则就要影响到整体的健康甚至生命,就算这个肿瘤暂时无法手术切除,也必须用放疗或化疗的手杀死段扩散到身体其它位置的癌细胞,把肿瘤的影响局限在其原发的位置,不至于影响全身的健康和生命。

我只是一介江湖草民,向来闲云野鹤、与世无争,由于偶然的机缘,比同龄人更早接触中医、传统文化、宗教,对这些方面有深入的思考和认识。当我发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以后,抱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念头,觉得不能置身事外,因此以力所能及的途径向政府提出一些警示和建议,希望能引起执政者的重视。

 

(以下内容参考了网络上的一些文章,特别是“当下中国最大邪教隐患:喇嘛教”一文) 

一、   

早于佛教产生的时代,古印度密教密法便已兴盛发达。最早的密教密法时代,是吠陀教时代,后来演化转变为婆罗门教密法。在婆罗门密教密法时期,密教形成一些支派,既有纯正密教的婆罗门密教法,也有左道密教的坦陀罗性力派密教法。坦陀罗性力派密教法类似中土汉地的采补术,损人利己,专修男女双身法,污秽行淫,因此被称作左道密教,为正统密教所不齿。

然而正是因为正统密教所不齿的“左道密教”与佛教一起在公元8世纪传入西藏,在传播过程中,“左道密教”逐渐与西藏本土的原生信仰相结合,又参杂入一些佛教的名相,在当时西藏王权斗争等种种因缘撮合下,被藏王赤松德赞误认为是佛教中的一支,被选择为国教。在之后的演变过程中逐步摇身变化,成为了所谓的“藏传佛教”、“佛教密宗”,也就是如今的喇嘛教。

历史上,喇嘛教自元代入主宫廷成为国教以后,硬生生把处在世界巅峰层次的中华民族文化拉下马来,使中华民族从一千多年的上升趋势,掉头向下转为一代不如一代的下坡路,最终到清朝几乎是沦为万劫不复的地步。可见,喇嘛教是人类文化领域的一颗毒瘤,祸国殃民,贻害无穷。

中国的大国衰落,源自文化堕落,追根溯源,近代的文化堕落,源自元朝。蒙古人建都北京后,如果不是尊奉喇嘛教,引出喇嘛教这个“潘朵拉盒子”里的魔鬼,中国文化就不会堕落

喇嘛教是一个可以将权利与欲望结合一体却不会犯戒的宗教品种,统治者莫不希望能够二者兼得而又理得心安,于是,喇嘛教投其所好迅速做大成为国师。到了明代,喇嘛教直接导致朱明皇室的昏庸和无度,一个突出表现就是明朝皇帝不仅个人极度昏庸,比如明武宗有专门淫乐的豹房,嘉靖皇帝整整三十年不上朝!

而且明朝在国内大肆诛杀儒生,将汉民族文化道德的传承者——儒生大肆屠杀,绵延千万年的汉民族道德文化精神被强制扼杀, 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公开对传统道德文化实行绞杀的国家行为,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以皇帝为代表的淫欲淫乱行为从宫廷流传民间,血雨腥风中的儒生早已噤若寒蝉,不敢做声,社会市井百姓民众的思想空前混乱,人们的欲望被来自宫廷深处的喇嘛教"男女双修"思想空前激发,淫欲成为一股暗流,在明朝从宫廷到民间泛滥成灾。

此时,所谓开放文学自然兴起,如《金瓶梅》等一大批诲淫诲盗的“文学作品”同时泛滥成灾,在这些“文学媒体”泛滥的推波助澜下,全社会都进入一种道德空前堕落的历史时期,而这一切,都是从喇嘛教控制皇帝意识形态引起的,一如今人所说之"蝴蝶效应"

总之,从宋朝覆灭开始,历经元、明、清三代,喇嘛教始终在国家层面上,牢牢控制了这三朝皇帝的核心意识形态,从而将中华民族的道德从高高在上的超凡入圣,一步步打入直到今天的无间地狱。

1949年以后,喇嘛教进入低谷,但改革开放又给了其卷土重来的机会,喇嘛教把纵欲当做修行的邪恶教义,对一些先富起来的企业家、明星、国家干部甚至国家高级领导人,仍然产生着不可忽视的影响,因为喇嘛教可以让你纵欲无度却不必产生有罪的心理负担。一些贪官腐败分子正是在这样的思想指导下,“名正言顺”地腐败,“理直气壮”地纵欲,整个国家社会风气就这样被迅速败坏,道德底线已形同虚设。因此,揭开喇嘛教冒充佛教的外衣,认识喇嘛教的邪教本质,消除喇嘛教对中国社会的八百年祸害影响,是当今重建中华民族道德高地,实现中华文明复兴百年梦想的当务之急!

 

二、   

喇嘛教自诩为佛教密宗、藏传佛教,由此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误以为喇嘛教就是佛教,然而仔细研究喇嘛教的历史来源,并且将其教义与佛教经典做比对,就会发现真实的喇嘛教与佛教南辕北辙。

前弘期的莲花生已正式把印度教性力派的“双身修法”带进西藏,融入密教中公然弘传,因此所谓的“藏传佛教”已完全脱离佛教的法义,甚至最基本的佛教表相也都背离了,所以“藏传佛教”正确的名称应该是“喇嘛教”,也就是左道密宗融合了西藏民间信仰,其实这已经不算是佛教了。

真实的佛教皈依“佛、法、僧”三宝,佛陀入灭后以佛陀亲口所传之经、律为师,未制立者不制立,已制立者不修改,凡所有做,或有所疑,皆依经依律。自力修行,依远离、离欲、舍。不蓄钱财,不参与政治。行忍辱与慈、悲、喜、舍,自知自证道果。将涅槃不受后有作为无上梵行的最终目的。

而真实的喇嘛教邪说“四皈依”,即在佛教三皈依之上增加一处“皈依上师”,称上师为“三宝总集”,高于三宝中任何一宝。将上师视为绝对真理,信众的言、行、举、止、思维、想象必须对上师保持绝对的尊敬与服从,不能有半点怀疑和违背。修行需依靠上师加持,成就需要上师印证,就这样,喇嘛教利用其“上师”邪说,达成对于信众极端而又全面的控制。

然而喇嘛教的“上师”邪说是赤裸裸地欺骗信众,其编造的活佛等“大成就者”转世胡言,实质却是教内各组织派系为了自身利益相互做印证,从而争权夺利、拉帮结派,谋取利益。

喇嘛教修行时依靠吃屎、喝尿、吞男女精血的“尝解脱”法门,或依靠与上师或其他人,甚至是牲畜性交的双修法,又或使用人骨、肉、皮等物制作的“法器”,或诵持召唤邪魔夜叉的咒术。铲除异己或护教时则行使“诛杀”、“人祭”等残暴法。

与佛教不同,喇嘛邪教嗜血好杀成性,其仪轨中不仅有“杀生”祭祀,更有“人祭”。喇嘛为了惩罚、制作法器、坛城供品等种种目的,可以随意取用无辜者的头骨、尺骨、腿骨、人皮、人肉、手脚、湿肠、心脏、人血、胎儿等。

喇嘛们修行要用人的天灵盖骨“喝血”,四川色达五明佛学院的慈诚罗珠居然对此解释说:“喝天灵盖里的血,实际上表示断除人的贪心!贪心断除以后,就推翻了整个轮回”。

此外,杀人在喇嘛教里有着“合法”的地位,甚至喇嘛教自创“杀所行戒”,要求信徒某些情况下必须杀人,若有符合应杀条件而不去杀掉的话,反倒是犯戒。凡是反对、批评、不敬喇嘛教及上师的人,就是喇嘛教的敌人,皆视为必须用各种手段予以杀害的对象。

喇嘛教所谓的“灌顶”名为宗教仪式,实为轮奸少女。最高级的灌顶仪式是修无上瑜伽密之灌顶,其过程是:修密弟子找一个12岁、14岁或者16岁的处女,引到密室內用幔帐包围住的屏內,将此女献给上师,此女被叫做“明妃”(佛母)。然后由上师加持“金刚莲花”(男女生殖器),将“俗女身观空后,生天女身”。然后上师携“明妃”进入屏幕內,行“大瑜伽怛特罗法”,“男女和合之大定”,通俗地说就是性交,然后“入定”。弟子在幕外以布遮目跪候。

事毕,上师携“明妃”至幕前,以大拇指和无名指取“摩尼宝”(精液)置于弟子口中,同时念诵《金刚曼经》。弟子要诵意为“希有大安乐”的咒语,把“摩尼宝”咽下,而“明妃从入定起,不着衣服,于莲花中取甘露滴(处女血),同样置于口中,亦如上而饮”,这就是所谓密灌顶。

灌顶后,弟子去遮目布,上师将“明妃”手置弟子手中,然后以自己的左手执他们的手,以自己的右手持金刚杵置于弟子头顶,教训道﹕“诸佛为此证,我将伊授汝” ,然后令弟子与“明妃”如法修“和合之大定”,“引生大乐”。

这些女子的年龄一般是十几岁,最大的不超过二十岁,最小的甚至才七八岁!而且必须是处女,其实很多都是生理上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幼女!而与之交配的却是成年的、甚至老年的喇嘛!而且这些喇嘛是把性交当做修炼的方法,其性行为的凶残程度可想而知,小女孩被性虐致死几乎是难以避免的事!说是“双修”,喇嘛倒是得到修炼了,即使修不成也得到享受了,女孩“修”到了什么?这对女孩来说是“修”吗?完全是单向的“虐杀”!这种事如果发生在我们这边的城市里,那是轰动社会的刑事大案!是奸杀幼女的死罪!当地政府难道就不管这些天理难容的事吗?藏地寺庙难道是法外之地吗?

比如在网上有一些视频截图,图中有个猥琐的汉人老头子正在演讲中宣扬密宗的这种“男女双修”,查了一下此人叫陈健民,曾经是美国佛教协会会长。此人有一部著作,其中就无耻、得意地记载了其奸淫十三岁、九岁幼女之事,也不知道他奸淫的是美国小女孩还是中国小姑娘,什么时候干的坏事?当时为什么没有受到警方的查办?这放在现在的世俗社会中已经触犯刑律,即强奸幼女,这是重罪!由于原诗过于淫秽,故此处不予引用,以避免传播淫秽色情之嫌疑。

中国法律规定,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在西方,CULT(邪教)是指危险的从事精神控制和宣扬世界末日将临的宗教团体。

虽然没有直接宣传世界末日,但是喇嘛教却与一位曾宣传世界末日、并已经被定义为邪师的,名号为净空的大邪师关系密切,由此喇嘛教已符合中西方对于邪教的所有定义。

纵观喇嘛教,其种种特征明显符合典型的邪教特征。

喇嘛教邪法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人们了解,喇嘛教双修双运邪法正在世界范围被揭露,喇嘛教经典教义并非佛教经典教义,正为佛门弟子和学者们所认清,七百余年的所谓“密宗”骗局,正逐步大白于天下。

 

三、   

近年来喇嘛邪教势力以惊人的速度在中华大地上蔓延,形形色色的“活佛”、“堪布”、“仁波切”纷纷现身说法,他们自诩为佛教中的无上殊胜顶级秘法宗派——密宗,又号“藏传佛教”,以“活佛转世”、“圣者再来”作为自我身份的标榜、以“即身成佛”作为修行成就的速达,以呼神弄鬼的“咒术”作为混肴视听的手段,以故弄玄虚的“金刚地狱”作为捆绑信众的枷锁,披覆着佛教的外衣却暗合“邪教”最典型的特征,除了不断勾结和拉拢境外反共势力,集结军队,制造动乱分裂,增添社会不和平因素外;还极具野心,浸入中国宗教界抢夺发言权,扩张庙宇,竭力壮大势力;并且胡说妄语、篡改宗教经典,在精神上和组织上强力控制信众,向信众洗脑式灌输唯我独尊的邪说邪见,对信众行诸敛财、施暴、淫秽、下流事。

如今中华大地上已不知不觉地遍布喇嘛邪教的痕迹,无论是在边境偏远地带隐秘的林丛中,还是在热闹繁华的都市建筑园林中,都能不经意间发现喇嘛邪教的嘛呢旗。这实际上是喇嘛邪教圈划其势力范围的结果,直接暴露出喇嘛教急于极力扩张势力,一统中国宗教界的狼子野心。

翻阅中国佛教协会主要成员名单,不难发现喇嘛教势力已经几乎盘踞半壁江山,再走进汉地各地城市的大小寺庙,都早已形成显、密共学的局面了。喇嘛教经常违法到别的教派、寺院那里宣传教义吸纳信徒,但绝对不允许其他派别到喇嘛教的地头来染指半分。自诩“金刚密乘”,将佛教贬称为“显教”,吹嘘说“显教是密教的基础”,密教是“顶级佛法”,妄称是佛教的尖端精华和最高阶段,凌驾于其他教派之上,宣扬自己的教义更加神秘精妙,不是普通人所能修习的。排斥异己,不断扩张壮大势力,千方百计封锁不利消息,大量焚烧佛教书籍。一些汉地寺院不胜其扰,或公开或暗暗对其进行抵制,然终究抵御不住喇嘛教的大肆蔓延。

除了注重在官方宗教体制内的扩张,和圈划自身势力范围,喇嘛教还竭力发展和组织信众,包括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在内的喇嘛教主要阵地,近年来都开始极度发展,规模空前。据有关统计,西藏自治区的喇嘛教出家僧人数已达四万多人,而四川藏区僧侣人数更达到六万多人,这还不包括喇嘛教的在家信徒。

汉地也广泛受到喇嘛教的入侵,喇嘛教除了在各汉传寺庙内发展信众,组织学习以外,在各地还成立了组织严密、颇具规模的共修小组,设置各级管理人员,按照固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按照规定的进度,组织信徒完成相应的学习任务。除此之外,还充分利用QQ、微信、YY语音等新媒介,进行网络共修。定期进行线上线下同步的上师开示、答疑法会。这层层严密的组织机构,循序渐进的“课程”体系,虚拟与现实相互交织的传播网络,一方面对信众形成了强有力的洗脑体系,能够不断地、反复地、加强地灌输恶见邪说,使信众彻底被蛊惑;另一方面也构成了对于信众严密的监视机制,一旦有信众做出有悖于喇嘛教利益,或者是教义的言行举止,便遭到喇嘛教内其他信众的群体性攻击甚至是迫害。

普通民众只能看到喇嘛教所披覆的佛教外衣,却鲜少能觉察到其邪教本质,又因为汉传佛教总体进入发展颓势,面对喇嘛教的竭力扩张,在诸多活佛、上师大妄语的欺瞒引诱下,越来越多的信众落入喇嘛邪教的虎口。

  

四、   

四川省作家协会主席阿来曾在一个采访中提到:“现在藏区活佛僧人,无论真假,到内地弄钱都很容易。”诚然,时下喇嘛教四处敛财的丑闻已经不再是新鲜事,一些藏区寺庙扩规装修,金碧辉煌,与当地学校、医院形成鲜明对比。修建这些寺庙,相当部分资金来自沿海、内地民间,特别是一些企业老板、演艺明星。

喇嘛邪教诸邪师胡说妄语,以邪教经文咒术以及所谓的神奇化现等,来故弄玄虚,敛聚财物,不少痴迷信众甚至为此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而这些钱物的供养除了供喇嘛教日常开支、扩建寺院、传播邪说以外,被拿来置办产业、买房置地、买卖股票债券的爆料,也早已不是新闻了。

中国警方曾在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的11所西藏寺院中发现枪支弹药和卫星接收器,这明显的解释了喇嘛教所敛聚钱财的去处。

另外,据有关披露,由达赖喇嘛弟子李连杰所创的,名震一时的“壹基金”,曾秘密转过几笔数目不菲的款项往印度的德兰萨拉,而此正是达赖喇嘛的老巢;《环球时报》也曾报道,印度西孟加拉邦北部建立的十多座西藏寺院引起了印度政府的高度注意。印度方面质疑这些寺院可能有国外资金流入,并要求邦政府彻查建寺的幕后支持者。而这一地区是流亡印度的藏人比较集中的地区,也是达赖喇嘛集团与“藏du”势力在印度的重要基地之一。

不知喇嘛邪教信众们得知自己辛勤劳动所得,一心拿来消灾,或愿以做善事,培育福田的财产,被喇嘛教作用于如此时,该有何感想!

全世界崇尚忍辱的佛教徒两千多年没有参与任何战争,而喇嘛邪教赞杀行杀,残暴嗜血私藏枪支(还有淫秽光碟)、武装叛乱、大行杀人放火之事。

真正佛教从来不干国政、不乱国制,而某些上师们却有强烈的权利欲望和政治企图,大肆散布藏du言论,煽动民族对立情绪、甚至制造(如拉萨)杀人放火的骚乱。

据悉,达赖喇嘛有一只上万人的常备武装,这支部队隶属于印度内政部保安局,被编成81个连队,由达赖喇嘛指定一名高级指挥官作为其代理人。以步兵轻武器为主,有无座力炮、迫击炮、火箭筒,并装备武装直升机和登山、漂浮、伪装等作战器材。主要任务是平时进行各种训练,配合印军警担负边境守备执勤、巡逻侦察、特务派遣、边境骚扰和破坏等任务。国内一些喇嘛教寺院也暗中私藏军火,集结武装力量。这些反动势力的存在,直接威胁到中国领土的完整、社会的稳定、各民族的团结和睦。难怪宋太宗对喇嘛邪教就早有先见之明:“使邪伪得行,非所以崇正法也。”

喇嘛邪教宣扬武装护法,除了置办武装、豢养军队、一再策划武装暴动之外,还大兴“诛法”,如此突出的邪教特征,危害社会,威胁民众的人身安全。

历史上,喇嘛教在对付政敌、入侵的尼泊尔人、英国人,以及进藏的解放军,都使用过“诛杀”之法。流传海外的《达赖喇嘛传》中,披露了西藏流亡政府存在一个公认的秘密,他们认为中共的领导人毛泽东、邓小平的去世,是因为达赖喇嘛使用了《时轮经》杀敌巫术仪式而造成的。

杀人在喇嘛教信仰里有着最为合法的地位。贡嘎“活佛”在讲解喇嘛教的戒律里,谈到有十种情况必须杀人,比如:要被认定是诽谤喇嘛教的人、要下地狱的人、当饿鬼的人、当畜牲的人、不敬喇嘛教教法的人等,信众们必须把这些人直接杀掉,否则就是破戒,所以喇嘛教时常有杀人惨剧发生。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和瑞士报纸报道,199724日,六七个喇嘛闯进Namgyal学院,在一小时内,将70岁的喇嘛Lobsang Gyatso和他的两个学生,切喉后活活剥皮,然后把血吸干。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也许骇人听闻,但是对于喇嘛邪教来说,这确是神圣的、合理的、必须的,因为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谋杀案,而是一场喇嘛教的仪式——人祭。以此可见喇嘛邪教之愚昧、残酷与暴戾。

喇嘛教诸上师强奸、性侵女弟子的报道,屡有发生,得性病的传闻也在网络上一搜一大把,无知信徒遭遇喇嘛教邪师的强力洗脑,傻乎乎的奉献自己的身体乃至所有一切,深陷蒙蔽时不能自救,一朝幡然醒悟却已无处安身。许多与上师双修的女弟子,往往都有为邪师怀孕、生子、流产、打胎的经历,在认清喇嘛教邪恶本性,想要脱离组织时,却受到严重的死亡威胁,少数幸运者得以保全自己。更多的愚昧者,心甘情愿的作为喇嘛教邪师淫秽霍乱的载体,一边吃屎喝尿,吞精喝血,一边还傻傻的做着“上师加持”、“即身成佛”的美梦。

许多人倾家荡产的将财物供养给上师,只为获取臆想中的功德,殊不知自己一生的心血、家庭的幸福就这样化为泡影。喇嘛邪教的存在和蔓延严重威胁到了社会以及民众的人身自由和安全。

喇嘛教信徒生命被威胁,人身受到迫害,精神被控制,健康受到摧残,财物被坑骗的案例罄竹难书。

比如:有汉地入藏的工作队曾报道说,寺庙的老喇嘛曾拿出一串特殊的肉干给工作队,说这是6岁男童的心,是给上层喇嘛统治者滋补身子用的壮阳补品,还说吃了6岁男童的心会长生不老,而吃不完的人心就晾晒成肉干备用。

又比如,近些年,经常有人举报,藏地喇嘛教如竹庆寺、亚青寺、菩康寺、协庆寺等寺院喇嘛因男女双修糟蹋孤儿院多名女童,寺院的后门,经常有抬出去的尸体等。

再比如,据中央台报道,从1958年到1959年春,仅在拉萨西郊一个佛堂里,为了念经放咒,就先后向一个管事头人索要过整人头27个、人头盖骨6个、人腿骨4根、整张人皮1张、人尸1具、人肠14捆、人肉8块、人血9瓶。

更比如,哲蚌寺的喇嘛达卡热,奸淫了连尼姑在内的60多位妇女,毒打多人致死。

假若这一例例骇人听闻的案例都不能为世人敲醒警钟,着实令人扼腕痛惜。

 

中国在数代人的共同努力下,历经磨难走向了现代文明,在现代文明所蕴育的自由、民主、平等、和平、博爱、实证等精神在中华大地生根发芽之际,喇嘛邪教却以其野蛮、下流、愚昧的教义与现代文明背道而驰,散播歪理邪说,阻碍中国社会文明发展进程。

吃屎喝尿、吞精喝血、淫秽双修、诛法杀人,邪恶咒术···喇嘛邪教唬弄大众,将一个污秽不堪、愚昧落后的嗜血魔教,包装成为世上最高、最胜、最优的修行法,招摇撞骗,故弄玄虚,试图依其高超的骗术逆转社会文明的历史发展进程,将信众们拐入其编造的谎言中,心甘情愿去过犹如野兽般的生活,实为丧心病狂之举。

然而,喇嘛教看似荒唐,却由于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各区域经济文化程度极不平衡,并且由于改革开放以来,竭尽全力的飞速发展经济,导致精神文明建设相对落后,再加上20世纪全球正统宗教普遍遭遇信仰危机,日渐式微,这便形成了让喇嘛邪教有机可乘的温床。

我国目前迫切的文化重建任务,就是肃清流弊,整理文化遗产,重铸主流价值观,弘扬主旋律,凝聚人心,把曾经抛弃的正统文化遗产与现代文明价值观重新整合熔铸。喇嘛教肆意横行,掠夺文化资源,抢占文化高地,用丑陋、淫秽、残暴、嗜血的教义污染民心民智,长此以往,精华糟粕颠倒、价值观混乱,必然民心坏乱,国运衰颓,更谈何文化重建!若不对其正本清源,戳穿其邪教本色,还真实佛教清白,仍由其发展,将导致社会文明的倒退,并且助长其分裂气焰,为中国发展的重大隐患。

佛教从来就是不干国政、不乱国制,而喇嘛邪教却有强烈的政治企图,新中国成立以来,喇嘛教寺庙上层从民主改革到合作化、兴修水利、培养民族干部、兴办学校等,无不竭力反对政府的各项政策和措施。

喇嘛教赞叹暴力、支持暴力、编造邪说鼓励暴力,所以往往面对冲突时都会使用暴力。喇嘛教的暴戾对于社会公共安全的造成严重危害,其分裂与扩张意识对于国家安全、领土完整构成直接威胁。

1956年以来,川、青、甘、滇地区的绝大部分寺庙与西藏的喇嘛教上层相勾结,以寺庙为据点,以宗教上层为核心,从四川甘孜到云南边界,从甘南到青海,前后多次发动武装叛乱,参加叛乱的喇嘛竟然占全体喇嘛总数50%以上。他们公然拿起刀枪,杀害干部和群众,叫嚣“消灭共产党”、“反对改革”、“建立藏族独立国”等口号,绝大多数的寺庙直接或间接地参加了叛乱,造成一幕幕沉痛的流血事件。

1959年西藏叛乱之后,成千上万藏族群众追随达赖喇嘛流亡海外。外逃的藏人,除与达赖同行出逃的500多人之外,陆续外逃的藏人达数万之多。在南亚四国,现在约有52个藏人聚居区,共6万人左右。西藏地区长期以来“政教合一”的特殊性,加之喇嘛教邪恶教义的蛊惑与控制,民众早已被彻底洗脑,这种洗脑导致民众与其宗教领袖有着不可思议的紧密的联系,在面临大是大非的选择判断时,不明真相的藏民们往往会受到喇嘛教邪师的强烈误导,甚至是唆使,是非黑白不分,做出极度愚痴的事情。

 

达赖喇嘛在世界各地乃至大陆藏区不断撒布西藏 du li 言论,煽动民族主义和民族对立情绪。有些喇嘛公开自焚、制造拉萨骚乱,在公众场所搞爆炸等。2008年拉萨爆发“3.14事件”,随后在甘肃南部、四川甘孜等藏区也相继发生类似惨案。自同年310日起,中国有18个驻外使领馆相继遭到暴力冲击,中国国旗被抢夺、焚烧;替换悬挂上“藏独”旗帜;中国外使馆馆舍设施被破坏;中国外交人员被攻击。北京奥运会火炬传递活动被破坏、火炬手被冲击,火炬在传递途中坎坷重重,连中国留学生也惨遭殴打……

新中国成立以来,党和国家一直竭尽全力的为西藏的发展与繁荣谋福利,全国各省市也尽全力地支援藏区的建设,奈何喇嘛教恶贯满盈,诸喇嘛教邪师利欲熏心,企图妄想分裂中国。在达赖喇嘛“宗教与文化事务部”的推动下,印度、尼泊尔、不丹甚至欧美等国,短短几十年创建喇嘛教寺院和传教中心总数已逾千个。宗教活动之外,“流亡政府”和达赖喇嘛利用一切可能参加世界各种裁军、和平、消核、环保会议,在多国建立“西藏协会”和“友好协会”组织,以表明其政治主张,行种种方便黑化党和政府。

国内喇嘛教的势力蔓延趋势也不容小觑,各地山川河泽上悬挂的喇嘛邪教嘛呢旗,国内政界、商界、金融界、军界出现无数“上师”弟子,全国各地的“菩提小组”等喇嘛教共修组织,雨后春笋般冒出,这一切无疑是在敲响警钟。喇嘛邪教信徒组织严密,分区域、分级别和层次管理,甚至每个人都排有编号。进入其组织的人基本已经被洗脑,邪见满满,对异己者充满敌意和暴力倾向,对组织忠诚度极高,极力维护组织,严守组织秘密。喇嘛邪教以如此浩荡之势弥漫整个中国,依其邪性,东窗事发之日指日可待。

由喇嘛邪教领导下的种种分裂和扩张行为严重威胁到国家的安全、领土完整,影响到社会和平与安宁,阻碍了中华五十六民族的团结奋进,也障碍了藏区正常有序的发展。喇嘛教的存在是中国社会的一个重大安全隐患。

归根结底,号称藏传佛教的喇嘛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骗局,它非但与佛教有着云泥之别,其实质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大邪教,它祸害世间千余年之久,制造了一起又一起的惨案和悲剧,在新时期的中华大地,它仍然妄想着延续它的恶毒秉性,荼毒世间。然而历史沧桑变幻,当整个社会迈进文明开化的新时代,喇嘛教的邪恶教义愈发如毒瘤般刺眼,其愚弄百姓,祸乱苍生,欲引发历史倒退,国家分裂的 邪恶用心昭然若揭!我国政府必须立即有所作为,听任其发展,将留祸害于人间,于人民无益,更于国家无利。

此外,被喇嘛邪教吹的天花乱坠的,至高无上的“活佛”,如今已发展成为一个快速致富的产业,相关媒体与评论人也纷纷进行曝光与质疑,喇嘛教的荒谬可见一般。而信众们的愚昧更体现出喇嘛教骗术的高明,以及严重的危害。

喇嘛教与境外反华势力勾结早已不是新闻,大名鼎鼎的达赖喇嘛便堪称反华领袖。喇嘛邪教的反动势力一方面聚集军队,囤积军火装备,扩充壮大实力,另一方面游走于世界各国,极力抹黑中国,挑拨离间各国与中国的关系,阻碍世界人民正确认识中国,并且勾结反华势势力,制造矛盾和冲突,阻碍中国和平崛起。在国内制造动乱和流血事件,罔顾人民群众人身安全,破坏中国社会稳定和影响民族团结。

喇嘛教邪师索达吉与邪师净空两大邪师强强联手,互相吹捧扶持,妄想一统汉传佛教界八大宗派。邪师们虽口气狂妄,但并非痴人说梦,虽然净空及其净宗学会早已被政府定义为邪师和邪教组织,予以打压,但是其残余势力却仍然遍布整个汉传佛教区域,许多信徒仍蒙蔽其中。而喇嘛邪教在川、藏、青、蒙等地早已一统江山,在中国内地也早已经站住脚跟,以喇嘛教的邪性和企图制造民族分裂的反动,加之对于信众的高度控制和强力洗脑,又具备军队和战备武器,与净空邪教的联手足以撼动整个中国宗教修行界。一旦出事,其威力较当年的 fa-lun-gong,有过之而无不及,直接威胁到国家的安全、社会的稳定。

喇嘛教以其典型的邪教特征,加之如日中天的势力,已一跃而成当下中国最迫迫切需要解决的,宗教范畴的重大隐患之一。喇嘛邪教这一宗教界重大恶瘤,必须予以取缔!

  

五、   

1、   

1)、全国人大和地方各级人大通过立法明确规定,在法律上正式把藏传密宗定性为限制性宗教,如果有必要甚至可以直接定性为邪教。

2)、藏传密宗活动范围仅限于西藏、青海、内蒙这三个传统藏教地区,而且仅限于这三省的藏教寺庙中活动,不许离开寺庙活动,更不许藏地喇嘛到汉族地区传教收徒。

3)、除非汉地政府有正式邀请,藏地喇嘛到汉地活动皆属非法,一经发现即可由当地宗教事务管理部门劝离,如果不听劝离,则由民政部门强制遣送回上述三省的寺庙。

4)、经遣送后再次发现返回汉地非法活动的藏地喇嘛,则由警方立案侦查,查明事实后移交检方起诉,法院可按其所犯事件的严重程度给予刑事拘留、有期徒刑等刑罚。

5)、任何公民都有义务举报,举报者有奖励,隐匿不报者视同窝藏罪犯,给喇嘛提供衣食住行和钱财属于非法行为,一经发现所有财物将予以收缴充公。 

 

2、   

1)、通过报纸、电视、网络、社交平台等各种媒体广泛宣传,揭露藏传密宗的真相和邪教害人本质,规劝汉地民众远离密宗,不受其蛊惑和毒害。

2)、同样通过各种官方媒体系统地全面地介绍宗教常识和汉地各种正当宗教派别的常识,使民众有基本的辨别力,规劝民众信奉汉地的健康宗教。

3)、对已经受邪教洗脑、已经皈依密宗的民众提供心理和宗教方面的帮助,使其逐步摆脱邪教毒害,回归健康正常的生活,转信其它健康的宗教。 

 

3、   

1)、没收汉地各处现存的藏教寺庙,拆除其中的各种塑像(欢喜佛),把寺庙财产划转其它合法教派使用。

2)、动员街道、居委会对各自所属社区加强监管,一旦发现有藏地喇嘛的非法收徒传教活动,必须及时报告宗教事务管理部门,并协助劝离非法活动的喇嘛。

3)、如果非法喇嘛不听劝离或在离开后再次发现,则由民政部门强制遣送回其原住地,如果第三次再发现则交由警方立案侦查。

 

4、   

1)、宗教管理部门有责任做好信教群众的教育工作,引导信众转向正当合法的宗教。

2)、接到基层社区居委会举报后,宗教管理部门必须及时对非法传教活动予以劝离。

3)、对于已经皈依密宗的信众,宗教管理部门必须帮助做好教育、引导及转信服务。

 

5、  

1)、警方接到民政部门移交的线索后立案侦查,查明事实后移交检方起诉。

2)、如果遭遇众多喇嘛暴力抗法,则可提请武警支援,直接对抗法者给予行政拘留。

 

 

 

201823日,金华,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