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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最高统治权终于结束

 

来 源:http://www.bwchinese.com/article/1046777.html

 

一、热爱和平的美国人民没有受到世界任何国家的军事威胁,怎么会始终处于战争状态?

 
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曾表示,未来的几十年美国的军事统治地位会慢慢的削弱,而统治地位下降不仅是其他的国家福利,对美国也是福利。

卡特认为,最深刻的世界变化现在之一就是从美国独大的局面,转变成政治的影响和经济的影响扩散到其他的国家。自从二战以后美国一直就是唯一的超级大国,在一段时间内受到苏联的挑战,美国的军事开支超过了后十五个国家军事开支的总和,经济也是全球非常有影响力的,政治也是非常有影响力的,但是这个正在改变着。

美国《新闻周刊》网站9月3日刊登美国白宫行政管理和预算局前局长戴维•斯托克曼的文章称,在近五十年的中,美国持续不断地在世界各地插手、威吓、颠覆,国家安全没有得到多少改善,但财力已经枯竭,心理上也一蹶不振,美国的最高统治权将因此而终于宣告终结。

的确,从1953年发动政变推翻伊朗的摩萨台到最近轰炸利比亚,这一连串错误干涉的悲剧性在于,几乎没有一次行动关乎保卫祖国,或者与国家安全有任何实际关联。这些行动的起因全部是出于意识形态——反共、反恐、人道主义、国家保护责任主义、国家建设、美国例外主义。这些都是失败的美国强权下的世界和平的历史构成因素。

热爱和平的美国人民没有受到世界任何国家的工业规模的军事威胁,怎么会始终处于战争状态?答案是,华盛顿的统治阶层背叛了他们,而该阶层受到庞大的战时国家机器的控制,这台机器无休止地发明出插手、监控、干涉和占领的似是而非的理由。

 

二、虚假宣传夸大“威胁”

只不过为了追求赤裸裸的自我永存,战时国家的宣传机器(还有媒体党羽,比如CNN这个战争频道,还有《华盛顿邮报》这家战争媒体)近几十年来抛出了一连串严重夸大的“威胁”,故意把胡志明、奥尔特加、米洛舍维奇、塔利班、霍梅尼、萨达姆•侯赛因和如今的巴沙尔•阿萨德等说成是危险的敌人。

具体地说,导火索性质的事件是捏造出来的,比如并不属实的东京湾事件,关于伊拉克士兵在科威特偷走保育箱里的婴儿的谣言,还有科索沃的种族清洗、萨达姆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等等严重夸大的说法。
最终,军事干预的鼓声大到了狂热的地步,有线电视用没完没了的屏幕标记和发言人特写再三加以重复和强调。当纳税人的巨额资金已经被浪费掉,大批美国军人阵亡和重伤致残时,我们才意识到全都搞错了,附带损失远远超过了虚假的威胁,美国民众在长期安全方面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抛开越南、阿富汗和伊拉克的不言而喻的灾难不提,就连所谓的“正义”干预也根本不是战时国家的辩护者所吹嘘的那样。例如,1991年的海湾战争只确保了萨达姆无法获取他所谓伊拉克“第19个省”的油田收入,因此无以安抚其境内3000万贫穷、受伤害和躁动不安的居民。但这笔财富却便宜了科威特。

不过,从长期来看,“拯救”科威特政权及其腐朽堕落的富裕生活丝毫没有降低世界油价,却削弱了国家安全,因为这导致美国在沙特阿拉伯长期驻扎一万人的军队。这种极为愚蠢和不必要的挑衅恰恰证明“异教徒”在占领伊斯兰的圣地。乌萨马•本•拉丹正是以此作为主要理由招募了数百名狂热的圣战分子,实施了9•11计划。

 

三、战争机器蠢蠢欲动

这些反复出现的虚假说法先是敲响战鼓,然后又为灾难性的后果辩解,它们其实都源于相同的结构性因素:极为庞大的战争机器和国家间谍机构,帝国总统,俯首帖耳的走狗(他们控制了国会的情报、外交和防务委员会)。这个搞欺骗的三角结构使得美国公众被肤浅的宣传所迷惑。

但是,这种策略之所以一直能得逞,是永久性的战时国家行政机构的中坚力量在发挥作用。总统换了又换,但如今显而易见的是,几乎所有的意识形态脚本都可以为最高统治权服务。奥巴马的白宫愚蠢地试图干涉潜伏着战争危险的叙利亚,有可能导致该国四分五裂,在整个中东地区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政府的做法是受到“保护责任”原则的支配。

在这种背景下,其主要宣传鼓吹者在道德上无异于布什政府的新保守派代表人物道格拉斯•费思和保罗•沃尔福威茨。在这两个事例当中,与美国公民安全毫无关系的意识形态议程被用于启动极其暴力的美国战争机器,主要原因是因为那台机器在那儿,而且蠢蠢欲动。

这个事实概括了我们目前面临的拐点。不应该存在一个有着航母战斗辞和巡航导弹发射装备的价值6500亿美元的战争机器随时怂恿总统听取像鲍尔和沃尔福威茨这样的意识形态狂人的建议。

没有一位总统需要操心在科索沃的种族清洗者或者叙利亚的伊斯兰派别当中支持哪一方,因为他的现成策略应该是呼吁在新罕布什尔州的朴次茅斯召开和平会议,而不是从东地中海的战舰上发射“战斧”导弹。

四、军事行动无望取胜

形势最终会表明,中东的帘幕后面掩藏的并不是对美国安全的威胁,而只不过是杂乱的内部宗教、民族、部落和国家冲突,而这些冲突最终会自行烟消云散。事实并非福克斯新闻频道疯狂想像的那样,不是出现了“新的哈里发”,而是伊斯兰世界陷入了逊尼派与伊朗、叙利亚、伊拉克南部和黎巴嫩真主党构成的什叶派轴心的残酷冲突。

不过,就连逊尼派世界都在乱哄哄地分裂:土耳其和卡塔尔支持穆斯林兄弟会,沙特阿拉伯和其他海湾国家则支持埃及的将军们。与此同时,约旦蜷缩在阴影中。

阿盟怯懦的虚伪态度应该能让国会议员们明白美国为何不该插手叙利亚局势,而且应该关闭中央情报局在约旦建立的反对派训练营。正是通过这些训练营,沙特阿拉伯提供的武器(有报道说其中包括化学武器)被输送到了叙利亚的屠杀行动中。

如果阿萨德政权真的对地区和平与稳定构成生存威胁,那就让沙特阿拉伯和土耳其将其消灭。无论如何,在过去的数十年里,他们从由美国政府资助的美国军火商那里获得了价值1000亿美元的先进飞机、导弹、电子战设备和其他武器。

所以,咱们还是实话实说吧,美国在中东的军事行动根本无望取胜,明智的行动方针就是全面撤军,从东方、北非和海湾地区相互残杀的冲突中抽身。但是,无论当前的争论会如何发展,好消息是,美国国会这个全世界最大的审议机构如今重新开始负责美国的外交政策。

长期以来的历史表明,美国国会的专长是无能、寡断和失调。最后,美国的战时国家将会因此而倾颓,美国的最高统治权也将因此而终于宣告终结。